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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15日 星期五

保育

人人都叫保育,樓宇要保育,農村要保育,最近見到一些所謂區議員大鑼大鼓,出poster叫人聯署要求發展商"保育"連年虧本,沒有客人的溜冰場,所持的理由不外是說它是本地碩果僅存的溜冰場,以及什麼集體回憶。

看完那張poster以後,我有以下的問題想那位議員回答一下:

1. 過去一年,你自己有無曾經入場溜冰?
2. 過去多年,有多少人次,曾經入場溜冰呢?
3. 假若你是地產商,面對一個多年虧本的商場,還要不斷花錢去維持多一個無人問津的溜冰場,所有的管運成本及損失由你去承擔,你還會希望保留這個溜冰場嗎?

如果大家認為溜冰場有集體回憶,如果大家真的重視它的存在,那為什麼它要一星期七天都空空如也,做不了多少生意呢?單從這一點,大家已經用你自己的行為,表達了意見。一切的保育要求在那一刻,似乎只不過是安撫大家(或某些人)一時的失落。

第二,是不是因為香港的發展商在各方面賺到錢(又或是近年大家常說的賺到盡),就必須被"強迫"去付鈔"保育"呢?那為什麼大家不用你的行動,用你的金錢去支持這一盤生意呢?

再者,到底我們所要求保留的,到底有多少是大眾重視的,還是只不過滿足某一些小眾的所謂集體回憶呢?

最後,看罷那張poster,現世的那一群政客真的令人失望。對我來說,它的行為,如果成功,就好像叫大家一同去打劫發展商的銀包。但無論他是否成功,都只是展示了他那基會主議者的醜陋。

2011年10月17日 星期一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兩部人生中部最重要的電影之一,今天再有機會翻看一次。不知不覺已經差不多十七年了,現在再看時,見到張震的清澀,令我想起那個時候的自己,那個時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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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年,雖然在未看電影以前已經看過電影改編的小說,但去到最後的時候我還是哭了。哭,是因為被小四感動,因為我對人物本身感情的投射。

今天呢,這份衝動消失了。是的,是我老了,亦是我已經從另一個角度去看這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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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film has marked an era in my life during which I have been struggling on ideology and reality. 17 years had past. What am I now? I don't feel like I am any happier than that time. I never wanted to be the way I am now. Act to be sociable, well rounded in terms of social life. But I felt like I have lost. I like to be an actor, but I finally ended up the way I w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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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I like to be an actor? I cannot tell. May be it is a destiny in life.

I always quote one occasion in my kindergarten time when I first act in a Christmas event,. That's the very beginning of my destiny. Since then, it has stayed in my life and kept on torturing me. I know I loved acting, but not being able to be in love with it. So what?! All that was left for me is regret, enduring regret for years to come. I can recall clearly. It is I who lacks the courage to love you. There is no way that I could complain

All in a sudden, my mind popped up a song sung by Jackie Cheung.

<再度重遇你 曲>:Dan Fogelberg 詞:林振強

今天再碰到 我好比初相識當天
帶點不相信 而又帶點奢望
你為何在此 令這願安躺的心震盪
多想再碰到 你給風吹起的黑髮
你每根黑髮 曾在我手輕臥
你亦曾留下火 就算在今天人不屬我

再度重遇你 可喜也可悲
願表仍是你 仍是你鎖著我
再度重遇你 可喜也可悲
誰令我不懂愛另一個

今天再見到 你那詩一般的身影
你的身影曾在 我影中睡
某段情曾共追 恨美麗故事難寫下去

再度重遇你 可喜也可悲
原來仍是你 仍是你鎖著我
再度重遇你 可喜也可悲
誰令我不懂愛另一個

但你又怎可知我仍祈望 重新跟你愛過
但若你知那又如何 和我可以講什麼
前事已消逝

今天你再走 望望我 並輕勸親我
你的嘴角無地說聲:珍重
人離後的街 縱熱鬧 縱是擠逼仍空亦凍


再度重遇你 可喜也可悲
原來忘掉你 忘掉也不可
再度重遇你 可喜也可悲
誰令我不懂愛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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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really afraid to watch the next most important film in my life on 7 Sept. I just cannot endure another strike, especially given what had happened recently.

2011年5月28日 星期六

目送(二) - 多些那些



今天終於目送了她的離去。

昨天,突然在腦中響起林憶蓮的多些那些。就用當中的數句chorus作結束。

"交低多些,思憶給我
思憶可燒滾以後冰冷夜。"

2011年5月22日 星期日

Family Cancer Fighting

It has been 5 days since her last visit to Clinical Oncology. Psychologically, I have undergone quite a few different states since that visit. Before, anxiety has filled my heart and I am just not capable of making any critical thinking which need complex analysis / processing of large quantity of information. On the day of visit, bad news was announced and I simply feel calm. She was back in the hospital. Doctor prescribe lots of drugs for her. In view of her pain, she was given Morphine, a strong pain reliever that usually not used by ordinary people. On Friday, received second opinion from another doctor who shared the same opinion as the Clinical Oncologist that her condition is no good because cancer cells has spread. In his view, she is relatively young and worth trying chemotherapy to extend lifelihood. But, she may stay a few months or 2-3 years at most. 5 years longer, he said, would not be possible.

It is really cruel for me to know, especially her condition has declined quite substantially in the recent few days. I just wonder whether she could stablilize for a few days and undergo her first chemotherapy on coming Wednesday.

2011年5月8日 星期日

目送

無想過會用一本前兩年在台灣見到想買,但沒有買的散文作為標題。

人生,真是一件你沒法掌握的事。細路仔的時候,成日覺得大人管得太多,他們不知你想要什麼,只會要你做他們覺得好的事。所以,小時候總是覺得如果他們在我出身工作前離開,那我便可以自由,做自己愛做的事。

好殘酷吧。

那時候真的小年不知愁知味。

到幾年前,我仍然會懷疑,如果有一天他們走了,我會哭嗎?我給自已的答案是不會。

曾經又想過,離開是一件傷心的事,那,不如就給的先行,免了我為這些事而煩惱。

好自私吧。

怎知,今年2月27日晚上8時多9時,我目送二老闆入醫院。那原本只不過是5分鐘的車程,在救護車上變成了10分鐘的距離。這10分鐘,眼裡見他受苦,不段問到醫院未啊,那是一種煎熬,亦是我一生人中最長的車程。

28日早上,醫生說他嚴重內出血,要動手術,親眼送他從病房進入手術室。耳中來回的是醫生說他的情況很嚴重,手術完成後會即時送入深切治療部,腦海裡重現04年一位朋友在舊朋友同樣進了深切治療部時的片斷(那時的他,身體嚴重水腫,頭比我認識的他大了一倍,醫生說他腦幹死亡,不久便去世了)。

下午完成手術的一刻,我突然從睡眠中醒來,行到手術室門外,見到一群醫護人員將一名剛完成手術的病人推入對面的深切治療部,那時見到的是一個頭顱比平時脹大了近兩倍的他,即使是差不多每一晚都見的他,我還是無法肯家那便是他。

兩個星期以後的早上6時多,經過數次的false alarm,終於收到了真的警號,在8時30分真的目送他。

哭,原來是會傳染人的,見我哥哥在動手術那天嚎哭,我不禁流下了眼淚。

在第一次收到警號的晚上,在深切治療部裡,夜闌人靜之中,流過了淚。再在往後的不同時間流過淚,知道多少是真的愛他。

他的事情及安排總算暫叫完成了。

送了他到新居入伙那一天,接下來送了大家姐入醫院。

本以為她是肺結核,留醫了數天,醫院說什麼都檢驗不了。

到10天前,拿了手上有的紀錄再轉到私家醫院門診,醫生看電腦掃瞄的片,見到心的上方有一個大瘤,說有8成機會是癌症。又想到00年一位同學忽然入院,最後說瘤的位置太近心無法動手術。他,樂觀的挺過了一年多的化療療程,最後在01年底走了。

胙天,陪著回醫院看報告,結果是得了癌症,而且已經擴散到了淋巴。醫生輕描淡寫說既然已經擴散了,那便做化療及電療吧,一次殺了那些壞細胞。但見到她逆氣喘,真的令不想起那位朋友最後的情況。

我不敢,亦不想知道到底病到了什麼境地。一來不想影響她,更不想影響自己。誰說知道了便會好一點呢?就讓我胡塗一下吧。請不要太殘忍把那個迷底掲開。

那結果會是一樣嗎?我不知道,亦不敢想像。在這一刻,我只知道什麼叫作欲哭無淚。

難道真的要我目送他們嗎?

2011年3月14日 星期一

守时/王菲



送給你,我親愛的老豆,作為我們之間的紀念。

對,我是跟你說我不會再哭。但,你隨便我吧。傷心是不會太久的。